一个虎背熊腰、徒手夺刀、以一敌十都不落下风的山贼头子,蜷缩在牢房的角落里,无声地哭了。
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屈辱,也不是因为高潮之后的空虚。
而是因为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以为自己在谭云惜身上寻找徐青的影子。他以为自己对谭云惜所有的执念,都不过是因为那张相似的脸、那种相似的气质。他以为自己是把谭云惜当成了徐青的替代品。
可刚才,在他最没有防备的、最赤裸的、最真实的时刻,他脑子里出现的不是徐青。
是谭云惜。
是他自己的、完完整整的、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的谭云惜。
不是替代品。
是他。
“操……”李彪用被铁链锁着的手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里渗出来,“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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