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萧凭儿没有过多解释。
“好。”
这样的一番谈话结束后,萧凭儿又想起今日下午,沈君理告诉她的事。在他罢相前朝中大臣之间的关系,以及越周现在几位郡王的情况。
她有些跃跃欲试。
想到什么,她推倒宇文壑,薄唇凑到他的耳畔,眉目含着轻快的笑意:“……在……马车上……射了两次。”
宇文壑听后攥紧双拳,心如刀割。
而她看起来只是个正在分享开心事的少女。
知道他会嫉妒,还要说出来。他闷闷不乐地偏过头,不去看她。
萧凭儿去舔弄他的耳垂玩,温热的呼吸令他浑身酥麻。
她开始说起和萧玉如在马车上的细节,“皇兄为我口侍,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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