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礼仪不佳,可体态纤细优雅,娇小幼嫩,宇文壑觉得单臂可将她扛起。
此刻,少女在他的胯下被肏得张开小嘴涎水直流,二人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体型也是。
宇文壑黑眸微眯,胯间不知疲惫地挺弄着,紧致的阴道仿佛变成了专属他的鸡巴套子。
“嗯……”
萧凭儿蹙眉,感觉腰肢被他攥得发疼,想动一动身子,发现根本无法做到。
宇文壑的手仿佛把她的下半身固定在那里,如同打桩机一样肏弄她,而她只能任由狰狞的肉棒在体内一进一出。
“您真的不想让臣射吗?”男人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萧凭儿并未回话,只是发出餍足的呻吟。
看着身上男人面无表情的脸庞和泛着冷光的黑眸,她莫名心生惧意,如果他要杀死自己,一定易如反掌。
前两年与父皇相处时,父皇告诉她,宇文壑的骑射无人能比,鲜卑部落看到他的身影没有哪个不逃窜的,还有一些褒奖的话,她也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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