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为何要这样对自己呢?
随后,萧凭儿跪趴在床榻上,乖乖接受男人的后入,沉甸甸的囊袋撞得阴阜啪啪作响,他时不时扇打一下乱晃的臀肉,扇一下,绞着肉棒的花穴就会缩一下。
埋在宫口的龟头突然跳动几下,宇文壑皱了皱眉,紊乱的呼吸使胸膛剧烈起伏着,终于一个没忍住,精关大开,大股大股的白浊从马眼喷射出来,灌在花穴深处。
射完精后,他不多加留恋地抽出阴茎,单膝跪下,“萧玉如真的不是我杀的。”
他没有起伏的声音响起,“虽然我有些……”嫉妒。
话讲到一半,宇文壑心中升起疑惑。他嫉妒他吗?想到萧玉如羸弱的身材与雌雄莫辨的脸,他在心中嗤了一声。这种人白送到兵营里他都不要。
和宇文壑比起来,萧玉如确实比不过。他武勇欠佳,骑射平平,也没有什么谋略。他的生母是王府婢女,皇帝对培养他也不是很关心。
“殿下,请相信我。当时我在山丹以北,与我同行的是从大北都护府过去的将军们,萧玉如和太子及户青城的军队在一起。”
听他一本正经的解释,萧凭儿轻笑一声,把他拉到床榻上,柔弱的手环住男人线条优美的腰腹,“我相信你。”
她的脸颊贴在男人小麦色的胸肌上,听见他滚烫的心跳,觉得安心许多,“他比不上你,你不要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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