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她回。
感觉到肉缝流出一缕白浊,她缩了缩小穴,抱着男人的身体,凤眸眨了几下,“你府里的张家小姐……”
她话还没说完,上官适的脸色就变得冷淡起来,“你想问什么?”
“你有没有碰过她?”
原来是问这个。
“未曾。”上官适心中泛起丝缕甜蜜,抚摸着少女浓密柔顺的长发轻声道,“我只心悦于你。”
他揉揉萧凭儿的脑袋,启唇念了几句她从未听过的诗词,很押韵、很有才,听得她脑袋懵懵的,不过也大概明白了他字里行间的意思。
“献丑。”他清浅一笑,“殿下莫要嫌弃臣,方才只是有感而发,日后我一定为你写几首小令,让典仪宫的宫人给你演奏。”
这倒是……还算浪漫。
她姣好的面上划过片刻的失神,宇文壑从来不会说这些话,也不会为她作诗。他不善言辞,沉默寡言,而上官适与他恰恰相反,文采极佳、喜欢作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