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白剂早已在开启的每一瓶名贵酒液中完美融合。
药效发作得极快,起初只是些许躁动不安的窃窃私语,很快便升级为情绪失控的咆哮与怒骂,最终演变成歇斯底里的互相揭发,平日里被掩盖的仇恨,贪婪,背叛,在璀璨灯光下仿佛被扒光了权力和虚伪,赤裸裸地暴露出来——谁与敌对组织暗通曲款,谁私吞了部门的巨额利益,谁又曾谋划着在首领倒下后取而代之。
隐秘如同脓疮,被当事人亲自撕开,恶臭弥漫。
陆凛至安然坐于主位,仿佛在欣赏一出与自己无关的,荒诞而精彩的歌剧。
当第一个被揭穿的叛徒在极度的恐惧和药物驱使下,抓起餐刀捅向身旁的“盟友”,引发连锁的混战与杀戮时,他甚至有闲情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看着红色液体的流动。
“真吵。”
他轻声自语,像是不耐烦背景的杂音,又像是在享受这由他亲手谱写的交响乐,他转向身旁几位早已被他“说服”或本就立场坚定的高层,他们面色苍白,强作镇定。
陆凛至对他们举杯,唇角勾起完美的弧度:
“现在清净了,不是吗?恭喜诸位,通过了测试,赢得了与我共享未来的资格。”
当最后的惨叫声归于沉寂,宴会厅内只剩下浓郁的血腥味和劫后余生的沉重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