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镜玄问的是萧霁,但回答的却是程染。他也并不意外,低头沉思了半晌,“那扶灵草虽为灵植,但生在戮神渊深处,且行踪不定,恐怕寻找不易。”
“不妨事,我们多带几个人,你帮忙处理那些凶兽即可。”
萧霁轻轻捏着那沁凉的指尖,声音不自觉的软了几分,“求你了,镜玄宝……”
感受到一记冰冷的眼刀,萧霁硬生生吞下“贝”字,挤出一个“大人”。果然这招百试百灵,只见镜玄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放弃了挣扎,“虽然凶险,但也不是全无办法,我要准备一下,最快三日后便可出发。”
他抬眼看向程染,“此去神界路途遥远,你们就先在这里住下,也好让我尽地主之谊。”
入夜时分恒水居一片静谧,镜玄正在清点资材,身后突然靠过来一具温暖的胸膛。两条手臂穿过腰腹在他身前缠紧了,萧霁的声音有几分哀怨,“你好过分,都在看他。”
“你带他过来,还要嫌我看他?真是不讲道理。”镜玄拍拍他的手臂,“放开,我忙着呢。”
“一年多没见面,你变得好冷淡啊。”那颗毛茸茸的头在他颈间乱拱,手掌自下而上抚上了他的胸膛,寻着那寝衣松散的间隙摸了进去。
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在他胸口游走,熟门熟路的寻到了那颗红豆,轻拢慢捻着让它颤巍巍的涨大了。
“看看看,他能有我好看?”
微微的刺痛和酥麻如电流般窜起,勾起了心底熟悉的欲望。镜玄压住了在胸前作乱的手掌,“你好幼稚。”
在程染面前的亲昵举动,看似口误的“宝贝”,原来都是他刻意为之。镜玄微微张大了双目,心中不免有几分窃喜,原来这家伙还会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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