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冰冷而清晰、带着钩子般粘腻执着的视线,穿透人群的缝隙,死死地、精准无比地,钉在了长桌末端,那个几乎要把自己缩进地缝里的身影上。

        苏渺。

        他看到她了。

        看到她即使低着头,紧握鼠标的那只手,指关节却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甚至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看到她绷紧的下颌线,看到她紧咬的、失了血色的下唇。他甚至能想象,此刻她那双总是竭力维持冷静清冷的眼睛里,一定燃烧着怎样两簇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愤怒的火焰。

        一种近乎病态的、扭曲的愉悦感,如同冰层下汹涌的暗流,瞬间淹没了凌司夜。心脏在胸腔里鼓噪,不是因为虚弱,而是因为这种公然挑衅、撕破她所有伪装防线带来的极致快感。

        他在心里无声地、满足地喟叹:

        “看吧,苏渺。”

        “你还是会看的。”

        “你还是会生气的。”

        “你越是这样愤怒,这样厌恶,却又控制不住被我吸引……”

        “我就越想在你面前,烂得更彻底,碎得更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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