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两根手指在他里面扩张，扭动，每一次都触碰到那个让他发抖的点。
"你里面......"父亲的声音带着喘息，"比我想象的还紧。"
季河说不出话，只能把脸贴在墙上，任由父亲的手指在他体内作祟。
热水继续淋下来，蒸汽让整个世界变得模糊。他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快感从那个被撑开的入口蔓延到全身，让他浑身发抖。
父亲抽出了手指。
季河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更粗更大的东西抵住了那个入口。
他猛地绷紧身体。
父亲的手按住季河的腰不让他动。
季河努力让身体松弛下来。
龟头挤进那个紧窄的入口，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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