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不用问了。」华夫人眼眸一眯,厉声道:「来人,把这几个狗奴才杖毙。」
「夫人,饶命啊……」
「奴才冤枉啊……」
「老爷,夫人,奴婢真的没有做过……」
哭喊求饶声此起彼伏,九人中的五个被按着趴在地上,行刑的侍卫高高举起板子,毫不留情的重重击打在他们身上,鬼哭狼嚎,血r0U横飞,余下的四人瘫倒在地,一次行刑五个是华府的规矩,这是震慑更是折磨,剩下四人中的两个已经吓得失禁了。
其余的下人奴隶站在四周默默的观刑,有的同情,有的幸灾乐祸,有的麻木冷漠,更有心思灵活的已经在考虑公子小姐的院子空出了位置,怎麽才能进去呢?
华凯看得是心惊r0U跳,额上冷汗涔涔不断,这样的视觉冲击再加上鼻翼间挥之不去的血腥味,简直b上辈子看过的恐怖片还要惊悚百倍,就在他想要闭上眼睛时,一只微凉的小手握住了他颤抖的手,耳际传来华璇清淡到毫无感情的低语。
「如果华家落败了,今日的他们就是明日的我们,命b草贱。」这嗓音仿若天籁,飘荡在云端,却冷漠到了极点,让华凯宛如冰水淋头,骤然清醒过来,他默叹一声,强行收起心中的不忍,一瞬不瞬的看着下面血腥的场面,这是他必须要经历的成长,也是他要习惯的将来。
「小凯,小璇,要是累了你们俩就先回去休息吧。」华玮不放心的转过头看了看弟弟妹妹,他们俩还小,虽然平日也见过几次惩处奴才,可今日的场面对於他们来说还是过头了,这身T刚好了一点,别再给吓出毛病来。
「大哥,角先生是谁啊?」华璇故做好奇的岔开话题,她怎麽能回去呢,好戏还没演完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