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费渡想到最差的结果,忍不住干呕。
“怎么,被你对象上久了,肏孕了?”骆闻舟早硬了,嘴上和费渡贫着,手却利索的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不要试图欲盖弥彰,你还没回答我,”费渡逼问道。
“这还有意义吗?”骆闻舟回答。
“有意义,”费渡坚定道。
“等我做完正经事我就告诉你,不过在此期间你得配合我,”骆闻舟又开始他那流氓般的发言。
骆闻舟轻轻抚摸着费渡平躺的性器,忍不住夸赞道:“真漂亮啊。”
突如其来的悬空感把费渡吓了一跳,骆闻舟横抱起费渡把他放到事先准备好的大床上。
“弄疼你了吧,等会给你换一个东西戴上,”骆闻舟自顾自的说道。
“什么?”费渡脑子一阵空白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马上就知道了……不过现在我们应该做点正经事,”骆闻舟轻而易举地就把费渡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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