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也无法、也不该,把你的另一套系统拔除。」

        少年轻轻「啊」了一声,三人同时抬头去看,少年像是意识到自己不该在认真讨论的时候发出声音,舔了嘴唇才回答:「医者以前说过我不用学会怎麽正常聊天也没关系。」

        医者快速的眨了几下眼,孤狼轻哼了一声,扬了扬下巴示意医者继续说明。

        「如果我真的做到了,那就像把人脑的一半拿走一样。」他没有画图,他动手将那一页纸撕开,裂痕割断了那个双箭头,也破坏了整个圆型,「你一定会坏掉。」

        勇士微微瑟缩了一下,但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孤狼只觉得这个空间闷得令人难受,有什麽过於沉重的东西被摊在桌上,却谁都不能移开视线。被裂痕割开的的圆躺在那里,像勇士躺在金属台上。

        空气安静了几秒,医者深吸一口气:「但我仍然有我能做的事。」

        勇士抬了头,像猫科动物一样令人发毛的瞪视总算从纸上移开,那双金色眼瞳晃进医者眼里。

        「我只能说,我会尝试。」医者本能的咽下紧张,喉结在注视下滚动,「我不一定办得到。」

        勇士没有动,甚至没有点头,只是看着。医者觉得下一句话艰难到他需要花力气把空气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可以试着,让你能“自己按下那个开关”。」他还是开口了,「让野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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