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受伤?让我看看……」
萧烬遥反手抓住了林汐雪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种令人恐惧的癫狂,那不是获胜後的狂傲,而是极度恐惧後的失控。
「谁准你离开我身边的?」
萧烬遥的声音沙哑而紧绷,眼眶红得吓人,额角的青筋因为过度紧绷而剧烈跳动。
「如果那一斧真的落下来……如果你就这样Si在我面前……」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SiSi地盯着林汐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x口剧烈起伏。
刚才那一瞬间,萧烬遥感觉自己灵魂深处的某个部分彻底崩塌了。
那种失去的恐惧,b当年她独自面对狼群、b她被迫束上第一层白布时还要可怕千万倍。
「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林汐雪看着对方眼底那种碎裂的情绪,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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