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课很快就过去了,第一天基本上就是了解一下每个科目的轮廓,老师说了什麽我几乎没在听,注意力被窗外的yAn光分走了一半,另一半说实话也没安分待着。

        钟声五点十分响。

        岭东放学了。

        我站在校门口右侧的矮墙边,把书包放在地上,两手cHa进K兜。

        家人说六点半来接,离现在还有一个二十分钟。不算短,但也不长,长到让你决定去做什麽、短到你刚做一件事就要结束,这种时间最难处理,最适合的用法大概就是——站着发呆。

        校门口附近的同学陆陆续续散掉了,搭校车的走校车路线,自己骑脚踏车的骑走了,有家长来接的早早就走了,留下来的都是和我一样等着的人,零零散散靠着各自的栏杆或墙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滑手机或是乾站着。

        那个年代的高中生,口袋里如果有手机,几乎都是诺基亚。

        我的是Nokia3310,深蓝sE,外壳磨了一点,但还堪用。机身b现在的智慧型手机厚了整整三倍,但就是耐用,摔了不坏,电池一充可以撑四五天,最重要的功能就是打电话、传简讯、玩贪食蛇。

        我正要把它拿出来,余光瞥到一个身影。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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