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美食广场静得出奇。白天这里大概还是那副模样——学生、机车、炸物的烟、便当盒的香——但现在什麽都没有。地砖反着几盏路灯的光,泛出一种cHa0Sh的微h,广场角落的几张长椅和长桌还在,和我记忆里的位置一模一样,像是被人遗忘在时间里的道具。
我下了车。
夜风从岭东大马路那头吹过来,b跨年夜的公园还要冷,把我的外套领子吹起来,我没有去压。我就这样走进广场,走向那个我用脚步丈量过无数次的角落。
摊子不在了。
当然不在,凌晨一点,哪里会有摊子。
但我还是走过去,站在那个空着的位置前,看了很久。
那是一台手推车式的小摊,没有铁卷门,没有招牌灯箱,平日收摊就是把一块帆布往车上一盖,四个角用绳子绑好,推回某个角落停着。就这样。卖的东西也很简单,就两样——葱抓饼跟锅贴,没有其他了。摊车上头通常贴着一张手写的价目表,字迹潦草,贴久了边角翘起来,我每次看都像是快掉下来,却又每次都没掉。
现在帆布盖着,摊车被推到旁边的柱子旁停着,绳子松了一个角,帆布的边缘悬在地上,被夜风吹得轻轻拍着地砖,发出很小的声音。
我站在那里,看着那个没有灯、没有烟、没有香气的摊子,x口有什麽东西在很轻、很缓地往下沈。
七点多就关了。我知道的。
我只是想来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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