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个表情,愣了一秒。
她皮肤很白,五官很清,发sE是那种很深的黑,在台湾那年头的教室里属於很少见的打扮——不,说打扮也不对,她就是乾净,乾净到有一种很不属於这个教室的感觉,像是从另一个地方被放过来的。
我很快移开视线,假装在看前面。
自我介绍继续,班上的同学一个个站起来,说名字、说哪里人、说兴趣,七八分钟过去,b大部分人都安静的她也轮到了。
她站起来的时候,我不知道为什麽,下意识地坐直了一点。
「大家好,」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特别的韵脚,在所有台湾口音里显得非常不一样,「我叫邓琬霖,我是……从香港来的。」
她说完停顿了一下,然後补充:「我的普通话不是很好,如果有讲错什麽,麻烦大家指正。」
她说「普通话」那三个字的方式,有一种非常认真的自我提醒感,好像她为了说清楚这个词,在心里已经先练了一遍。
她的普通话确实带着腔调,字尾的卷舌和平翘舌混在一起,有几个音滑出去,跟标准腔不太一样,但很好听。
我说的「好听」,不是那种客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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