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主宅时没有带任何人。
没有队士,也没有柱。
她知道他会来的地方,从来只有一个。
山路很熟悉。
石阶的位置、树影落下的角度、溪水声在夜里的距离,都与记忆几乎重叠。三百年改变了村落与道路,却没有改变这段山林。
她停在溪边。
月光落在水面,破碎又安静。
她没有立刻唱。
只是站着。
她曾无数次在这里等待。
以前是等一个会从树间走出的人。
这一次,她知道他会从黑暗里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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