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玄珩没有回答儿子的话,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目光再次掠过那个始终低着头,彷佛一切都与她无关的媳妇,嘴角g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苏映兰正帮着李承菀梳理着绣线,听到霍玄珩那句无关痛痒的感慨,手中的动作却是一顿。她抬起头,那双锐利的眼睛在温和的表象下,迅速捕捉到了空气中每一丝细微的变化,尤其是霍玄珩那句看似随口一提的往事。
苏映兰的脑中飞速转动,关外、毒蛇、百合发夹、小nV孩……这些词语像一块块拼图,在她脑中迅速组合。她忽然想起了,多年前,她确实在李承菀的闺房里,见过一个雕刻着百合花的旧发夹,那发夹的材质,与关外一种特有的白木极为相似。
她的目光,温和地转向了李承菀,看到她紧绷的侧脸和那几乎要埋进碗里的头。一切都明白了。霍玄珩这哪里是在说笑,分明是在下一盘大棋,他要用这段往事,去击碎霍尊心中那个虚幻的白月光。
「啊,我想起来了。」苏映兰故作恍然大悟地开口,声音温柔得彷佛只是在闲聊家常,「那nV孩多可Ai呀。当年我还见过她呢,长得像朵含bA0待放的百合花,安安静静的,眼神却很坚定,做事有一GU不服输的劲儿。」
她边说边观察着李承菀的反应,果不其然,那nV孩的肩膀,轻轻地抖了一下。
「还记得她手上有个旧疤痕,是学nV红时不小心给自己戳的,说是这个疤能提醒她,手艺还不到家,不能自满。」苏映兰笑着补充道,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JiNg准的钥匙,正在打开尘封的记忆之门。
餐桌上,霍尊已经完全愣住了,他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又看看身旁那个总是低着头的妻子,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而李承菀,在听到疤痕两个字时,再无法维持平静,她猛地抬起头,满眼震惊地望着苏映兰,嘴唇微微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霍玄珩依旧端着茶杯,眼角的余光却始终锁定着李承菀。看到她这副模样,他那冻结的脸上,终於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松动。这一步,他走得虽然险,却是唯一的机会。他要在霍尊对沈清越的痴迷,变成无法挽回的灾难之前,将真相的种子,种进儿子的心里。
「映兰,你记X真好。」霍玄珩慢悠悠地开口,彷佛在赞叹,又彷佛在总结,「只是,那nV孩是谁,尊儿自己不去想,谁也帮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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