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蒋明筝浑身一颤,濒临极限的身T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而剧烈收缩。她正仰着头,细白的颈项拉伸出脆弱的弧度,双眼因为极致的感官冲击而氤氲着生理X的泪水,视线一片模糊。ga0cHa0的余韵如同海啸般席卷过每一寸神经末梢,让她控制不住地细细哆嗦。
然而,就在这身T失控、意识飘摇的瞬间,一声低低的、带着喘息的轻笑,却从她颤抖的唇齿间溢了出来。那笑声起初很轻,随即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到最后,竟变成了一种近乎张狂的、毫无顾忌的、甚至带着点癫狂意味的大笑!
“哈……哈哈……呵……”
她一边在灭顶的快感中哆嗦战栗,一边竟仰着头,笑得肩膀抖动,眼泪从眼角不断滚落,分不清是爽极而泣,还是笑出来的泪水。那笑容绽放在她cHa0红未褪、泪痕交错的脸庞上,妖异又YAn丽,像一朵在极致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泥沼中,骤然盛开的、带着毒汁的花。
八年了。
八年了,某人这点偷听的、见不得光的坏习惯,还真是一点没变。不,或许更变本加厉了,从前只是远远看着,听着模糊的动静自己臆想,现在倒好,登堂入室,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板,听得更“真切”了是吧?
可不知怎的,这一次,蒋明筝心里竟然没有半分被冒犯、被窥探的羞恼与愤怒。相反,一种冰冷刺骨、却又带着奇异灼热感的、名为“报复”的快意,如同毒蛇的信子,嘶嘶地T1aN舐过她的心脏,带来一阵阵战栗的兴奋。他听见了?听清楚了?听清楚她是如何在别人身下绽放,如何为别人尖叫失控了吗?
很好。
蒋明筝喘着气,低下头,伸出汗Sh的手指,有些粗暴地抹去于斐脸上混合着汗水与她TYe的水光。然后,她在于斐茫然而依恋的目光中,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撑起绵软无骨的身T,换了个方向。她背对着于斐,身T软软地、毫无间隙地趴伏在于斐同样汗Sh的x膛上,像一株找到了唯一依附的藤蔓。
但她的脸,却微微侧着,那双刚刚还盛满q1NgyU泪水的眼睛,此刻清明得吓人,瞳孔深处跳跃着冰冷而炽烈的火焰。她一瞬不瞬地,SiSi盯住了主卧房门下方——那里,因为门并未关严,泄露出了一线来自走廊的、昏暗的光。
又在偷听了是吗,聂行远?
蒋明筝的嘴角,缓缓地、极其缓慢地,g起一个冰冷到极致、也YAn丽到极致的弧度。她的身T还在于斐无意识的搂抱中轻轻颤抖,残留的欢愉余韵和心底沸腾的恶意奇异地交织在一起。
她妖妖地回过头,用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喘息着,带着诱哄的、甜蜜的残忍,清晰地说道:“斐斐……还没完呢……我们继续,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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