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说,你现在只是卫载不再是宪宗,而我现在也只是许见悠了。”

        “阿悠……”卫载听懂了,她拥住许见悠,将吻印上她的额头,郑重又虔诚。

        许见悠捧住她的脸,拉近她,让唇舌再一次贴到一起。这个吻前所未有的缠绵。

        “阿载……阿载……”

        “我在……”

        “我Ai你。”这不是一个古人惯用的词汇,许晴初对卫载说过心悦,卫载亦然,但她们并不习惯于这样直白的词句。不过很多时候直白简单也就更为动人心弦。

        “再说一遍。”卫载收紧了手,吻滑下去落到颈间,颈间动脉敏感异常,只是轻吻碰触都会带起一波又一波的浪cHa0。

        许见悠的呼x1渐沉,才平复了不久的yUwaNg再一次翻江倒海,她用力地沉下气,吐出沉甸甸的词句:“阿载,我Ai你。”

        “再说一遍。”

        “从过去到现在,从千年前到千年后,我从无一日停止Ai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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