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强行集中涣散的眼神,趁着这个空隙赶紧向平野哀求:“先辈……先辈求求你……饶了我吧……不要了,我不要了……会坏掉的,会死掉的……”

        “饶了你?”平野让哥哥跪趴下,仔细的注视着他那刚刚被自己贯穿的领域,朝上撅起的屁股像一个被去了梗节的圆润水蜜桃,外翻出的樱红色肛肉在缓缓地向里回缩,但又总是不受控制地翻到外面来,“别装纯了,你看起来明明那么舒服,流的水把我的鸡巴都快淹没了。今天就是得好好干干你,让你记住男人的好,这样你就不会出去勾搭女生了。”

        平野掰着两片臀瓣,手指朝着那肛穴抠抠索索一阵子,然后从后面狠狠地进入了哥哥的身体,肉棍子插到底和哥哥的尖叫似乎是在同一个瞬间发生的。

        体内过于凶狠猛烈的撞击让哥哥发出一声痛苦又爽快的淫叫,嘴里还是断断续续叫着些“好舒服”,山口和本田这一回换了过来,山口用肉棒抽插哥哥的嘴,本田享受哥哥双手的“服务”,一时间,这废弃的楼栋里回荡着各种糟糕的声音——下体撞击臀瓣的“啪啪”声、肉棒和着粘腻的淫水在穴道里驰骋的“噗滋”声、口交时的“咕啾”声以及被封印在嗓口的呻吟。如果此时有人恰好路过此地,不用进来,单是在外面仔细听一听就能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毁三观的事了。

        平野的双手握住哥哥的臀瓣,下体用着力,偶尔还会用手掌朝那臀瓣上重重拍打一下,肠道深处的吸力就会突然变大,把大阳根夹的又紧又爽,几十次抽插下来,哥哥的两个白嫩的臀瓣都变得红肿不堪,布满了手指和巴掌印子。平野一边干着,一边还揪住哥哥的头发,让他把头往上抬,想要看清他可爱而淫荡的表情,不过他这样一拽,被含着阳具的山口就有些吃亏,每当哥哥没把山口喊舒服,山口就会删他耳光,还会大声呵斥他,哥哥噙着眼泪,用所剩无几的精力和注意力尽量伺候好每一个人。

        平野已经忘我地沉浸在快感浪潮之中了,这若放在一个星期前,不,哪怕在两天前,他都不能想象自己第一次性爱的对象居然是一个男性,他会觉得这样的事太恶心了,然而,此刻的他完全没有排斥和厌恶的感觉,只有快感和兴奋感,好像自己就是那些av里的男主一样,看来今后如果有机会去红灯区的话,可以不止去只有女妓的店了。

        又过了二十分钟,平野突然把阳具深插进哥哥的肠道,不动了,但他的两瓣压在哥哥身上的屁股却抽搐了起来,我知道他是要射精了,灌精的时间有些长,平野等他的阳具完全疲软了下来,才将它从哥哥的穴里抽了出来,哥哥被干到大敞的穴口,吐出长长的一条白线,那就是平野的精液了。

        平野像扔垃圾一样把哥哥重新放下来,让他仰躺在地上,哥哥浑身痉挛抽搐着,被干到翻白的双眼还没有恢复,平野一边提上裤子,一边对山口和本田说:“我好了,你们俩可以玩他了。”

        山口和本田听了这话,就像两只饥饿的老虎突然看见地上多了一只羊,争着往哥哥身上扑过去,最后不走运的山口还是输给了本田,山口扁扁嘴,只好再享受一会儿哥哥的口腔,本田把肉棒插进了哥哥已经被干的又软又松的穴里,开始大力抽插,一边插着一边销魂地说:“好厉害这里面……真舒服……”直到本田也把精液射进哥哥的肠道里,和平野的混在一起,山口眼睛放光,忙把正在录像的手机塞到本田手里,然后绕到哥哥身后,把平野和本田玩剩下的哥哥的后穴当成宝贝操干起来……

        平野、山口和本田三个人一起,足足玩了哥哥两个多小时,直到窗外的夕阳在天边消逝,天幕暗淡下来,山口也把那象征占有的精液射出来以后,本田按下停录健,说了声:“真棒。”他们把哥哥丢在那里,整理好自己的衣衫,然后尽兴地走出了楼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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