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似乎没有听见我们的话似的，她杏目圆瞪，冷笑了一声，哽咽着说道：“为什么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啊？怜月，你告诉我。”我分明能感受到她的每一根指尖都渗出了冷汗，每一根手指都因为过度的失落与愤怒而止不住地痉挛。
“对不起，对不起……”哥哥摇着头，把没有被沾起来的发丝摇地到处飘动，把一串眼泪摇出了眼眶，摔碎在地面上，“我……我是被强迫的……”
“强迫？”妈妈显然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事发生，“那你为什么不能反抗呢？你体力比他们差多少？你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你是个男孩子啊！”
她抽泣了一声继续说道：“我当初……没有工作，没有收入，连能不能养活自己都是问题……可是我跟那个男人离婚的时候，就坚定，一定得要到你的抚养权，一定不能让你跟他走……就是因为害怕你会变成和他一样的人……”到后面，她几乎歇斯底里了，“我本来很欣慰……一直都以为你是个听话懂事守本分的孩子……可是现在呢？你做的事情竟然比那个男人还要过分！现在这事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咱们家肯定都沦为别人的笑柄了……怜月，我真恨不得没有生下来你啊！”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哥哥听了这话怔了一下，他明白妈妈是在气头上语无伦次，可这样的话还是伤到了他，他的嗓子也变的沙哑了，不住地摇头，连身子也在抖动。“都是我不好，全都是我的错……全部都是……”
“好了，好了，”爸爸看不下去了，“由花，你带你妈妈去你房间，好好安慰安慰她，我跟你哥哥说几句话。”
“好的，爸爸。”答应完爸爸，我就拉着妈妈的手对她说：“走吧妈妈，你消消气……”
妈妈红着泪眼，还在死死地瞪着哥哥，最终在我的劝告下勉强跟着我来到我的房间了。
外面，哥哥难过地瘫倒在了地上，哆嗦着嘴唇不停地重复着：“为什么……我一定已经身败名裂了……我的人生就要彻底完了吧……”
爸爸把哥哥从地上拉起来，一路拖着走进了他的房间，关上门，拧上锁，把他抱到了床上去，一件一件地褪去了他的衣裤，哥哥没有反抗，只是一直低声说着：“为什么……没办法了……妈妈也不要我了……我为什么还要活着呢？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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