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人的想法就是那么单纯,不过“哥哥和平野等人是炮友关系”,这种说法虽然同样不光彩,但至少比所谓的事实要好听上一些。我无言以对,只能草草敷衍她,说道:“是啊,有什么办法呢……”
浑浑噩噩地过了这一天,终于等到放学铃播放了。以往放学铃是我最喜欢听到的音乐,恨不得它一响我就冲出学校去坐上回家的电车,可今天,我几乎是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的,走廊熄了灯后,一个人慢悠悠地在夕阳里走出学校的大门,我依然在担心,如果哥哥告诉妈妈什么了,那我现在回家就等于是“找死”。
我胆战心惊地拿出手机打开line,怕看到妈妈发来什么质问的消息,不过好在并没有,真是虚惊一场。
坐在电车上,我左思右想,安慰着自己,爸爸一定有办法的,爸爸不会让哥哥把这件事说出去的,他就算不为妈妈着想,也一定会为我着想,只要哥哥不说,那就没有人会知道“真相”。
回到家以后我才知道,原来今天一整天,妈妈都没有和哥哥说上一句话。爸爸说妈妈的状态还算稳定,不用担心,我这才放心地回自己房间写作业了。
晚上将近八点的时候,我来厨房打算切个水果吃,在水池里洗完转身拿到案板上时,我竟然看到哥哥正站在厨房的门口看着我,双手扶着门的边框,一副缺乏安全感的模样,那眼神里的空洞感是我没有见识过的陌生和瘆人。
夸张点讲,哥哥就好像被什么灵体附身了一般。
他的眼神并不凶狠也并不凌厉,我却被那饱含怯意的目光盯得发毛,拿在手上的刀子也顾不上去切水果了。
“你干嘛?”我问他。
“由花……”他沙哑的嗓音还没有完全恢复,语气和音量都有些幽然,“请问……你是由花吗?”
这个问题一被他问出口,我便当场愕然了,看哥哥的样子,根本不像是装出来或者开玩笑。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令我指尖发冷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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