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月酱也变得持久起来了呢。”爸爸手上用力,惹得哥哥又是一阵呻吟,“不错哦,我们加点东西吧。”
爸爸所说的“东西”,指的就是两个木制的小乳夹,他没停下手里套弄的飞机杯,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把小夹子捏开,在哥哥的两边乳头上一边夹了一个,可怜的小乳头已经被玩弄到红肿了,再被这样一夹,好像马上就会像熟透爆浆的果子那样渗出血珠来似的。
“啊……好疼,好疼,主人,疼……”哥哥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惨叫,被拷起来的双手条件反射地大幅挣扎,恨不得要用自身的力气将手铐扯断,无法挣脱的项圈也因为哥哥乱动而勒紧脖子,磨红了脖颈上一圈嫩肉。
爸爸用力上下摩擦了几下飞机杯,让飞机杯的底端触碰到两颗同样敏感的肉囊,如此反复几十下,直到哥哥喊着“要出来了”并射出来。
喷射的乳白色液体灌进了飞机杯,弄脏了爸爸的手和木台前的地板。
爸爸看着挂满白精的手掌和飞机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把飞机杯残留的液体一股脑全部倒在手上,又把地上的一些沾起来,然后涂抹在哥哥的眼皮上、鼻子上、嘴唇和下巴上,这一幕的冲击实在是太强烈太强烈,像哥哥这样的男生,本该做偶像剧里风光无限的男主,他应该漫步在林荫小道上,微风把散落的樱花瓣吹拂到他的身上;可现实是他满脸沾着精液,以一副十分欠干的模样出现在了性奴调教室。
“张嘴,舔干净。”爸爸把带着精液的手指放在哥哥的唇缝。
“呜……”哥哥抗拒地轻轻摇头。
“小贱人,连自己的东西都嫌脏吗?”爸爸用手指弹了弹哥哥失去了硬度的性器和后面软润的精囊,又硬生生掰开了哥哥的两片唇瓣,让滴落的精液流进他的嘴里,哥哥别无他法,只能伸出粉嫩的小舌头,用平时舔弄肉棒的方式一下一下地舔去了爸爸手上和自己唇边的腥咸液体。
“真乖。”爸爸抚摸着哥哥的脸颊,用小拇指把一缕凌乱的发丝撩到耳后。“主人奖励你,让你后面也爽一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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