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快去睡吧,晚安哦。”妈妈带着一脸的怜爱说道。
“晚安,妈妈。”
说完,哥哥就回到房间里,关上了门,我从门缝处看到里面的灯被关上了。
十分钟过去了,哥哥大概已经睡熟了,我趁父母不注意,偷偷溜进哥哥的房间,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蹑手蹑脚地走近哥哥的床,把灯光稍微调整了一下,便看清了他恬静的睡颜。
他侧躺在那里,怀中抱着那只熟悉的小熊,身子蜷缩着,如同没有安全感的乖巧的小猫。我分明能听清他微弱的呼吸,能看清那随着他的呼吸而轻轻起伏的身体线条,从他那薄薄的睡衣下面,处在发育期间的身体若隐若现,衣褶间散发出一股少年人特有的体香,淡淡的,就像樱花那样,丝丝缕缕,飘入鼻腔,沁人心脾。
在这个社会里,“可爱”一词似乎是男性不愿意在被夸奖时听到的,仿佛它只能是属于女性的专利,可我偏偏觉得“可爱”真不应该有性别之分,我最喜欢可爱的男孩子了,而我的哥哥恰恰就是那种男孩子。
所以,我羡慕极了爸爸和知念,羡慕得近乎嫉妒,前者把他的肉体吃干抹净,后者让他的灵魂终日不安,而一直以来的我,就只能远远地“窥视”着他们,从来没有勇气过去请求他们把他分我一半。而现在,我几乎不敢相信,哥哥喝下了我给他下的药,这间屋子里就只剩下了没有反抗能力的他和居心叵测的我。
邪恶而畸形的占有欲让我的兴奋值飙升,毕竟这无数女生心目中的白月光、知念那种傻女孩眼里完美无瑕的恋人,即将就要成为在他亲妹妹的调教下发情的性奴了,完完整整地成为她的性奴,不必和别人分享。
我把手机倒扣着放在一旁,让手电筒的光芒散射在整个房间内,我跪下身来看着哥哥的床底,那里果然藏着爸爸的调教道具箱,我想把箱子打开,但箱子上了密码锁,正当我感到为难的时候突然想起,我保存的爸爸硬盘里的那些视频,总会有些镜头能无意之中捕捉到这个箱子上的锁,于是我打开手机,找了一段被我保存在隐私空间的视频,果然看到了锁的密码,然后将箱子打开了。
这箱子里的道具虽然比不上调教室那样齐全,但对于我这个初次实践的“抖s”来说已经足够了,我在里面挑了一阵子,挑出三根红色的捆绑用麻绳,一根马眼棒,一个锁精环,一个拖着长长的狐狸兽尾的不锈钢肛塞、一个狐狸耳头箍,以及一卷宽宽的黑色胶带。这些应该足够让哥哥乖乖听话了吧,我起身把它们一一摆放在床头柜上,把没合上盖的箱子先塞回床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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