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是一怔,喉结橄榄似的在脖间滑动了两下,然后流着泪反问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不重要。”我把左手重新贴在哥哥的小腹上,右手开始前后拉拽塞入他后穴的肛塞,一边用肛塞抽插他的菊花穴一边回答,把他弄出阵阵喘息和娇吟,“重要的是,你既背叛了爸爸,又欺骗了知念桑,如果爸爸知道你谈恋爱,肯定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如果知念桑知道她心心念念的人啊,其实是个快要被玩烂的破鞋,发起情来连女人都甘拜下风,她会是什么心情呢?”

        我轻轻低下头,和哥哥的目光密切对视,每说一个字,就把肛塞有节律地往里捅进,肛塞虽比不得阳具那样长,底部却有着比阳具粗了一整圈的直径,把他小小的穴口给一次又一次撑成圆洞,圆洞四周是一层变成半透明的薄薄肉膜,又满又涨的感觉从穴口直冲进哥哥的大脑。

        “这一切,一切,全部都是哥哥的错,不是吗?”

        “不要……不要说了……啊……”从哥哥瑟缩痉挛的肌肤可以猜出他因为过度的羞耻而想要把身子缩成一团,但他越是下意识用力,捆绑他的绳子就越是绞紧,把他的手腕和脚踝都勒出了深痕红印。“好涨……好难受啊……由花……原谅我吧……求求你……”

        后穴被淫水浸得越来越粘腻,前面戴着锁精环、插着马眼棒的阴茎越涨越大,粉色的肉棒居然能被涨成紫红色,却被堵的彻彻底底,死活射不出堵在内里的精华来。

        “让我原谅你?”我拿着肛塞狠狠顶入柔嫩的直肠,里面有一块嫩肉被细细的肛塞头部给顶弄肿了,“你不该求我原谅你啊,被你伤害的人又不是我,既然犯了错,就要尝试去弥补才对。”

        我把哥哥枕头下的手机拿了出来,用哥哥的指纹解了锁,打开line,哥哥把知念桑的对话框置了顶,我把它点了开来。注:line,日本一种类似于微信的通讯软件。

        我把手机举到哥哥面前,说:“给她发语音,告诉她,明天上午要跟她见一面,找她有事。明天见面以后呢,就跟她谈谈分手的事,向她承认你其实有多下贱,向她承认你一直以来都在骗她。”

        哥哥的眼球几乎快要凸出眼眶,他疯狂地摇着头,说:“由花……求求你,不要逼我吧……嗯啊……好……好想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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