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道里的瘙痒在失去填充物后反而更加剧烈,空虚感和瘙痒混合在一起,让那个入口不停地痉挛收缩,发出细微的水声。两个被玩弄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一张一合,像两张贪婪的小嘴,在空气中可怜又淫荡地收缩着,渴求着被再次填满。

        沈黎已经完全瘫软在桌上,只有时不时抽搐的大腿证明他还清醒着。双腿之间的桌面已经积了一小滩混合了酒液、肠液和融化冰水的液体。药物放大的敏感让他对穴内的空虚产生了近乎病态的渴望,刚才还痒得要死要活,现在却因为突然被抽空而难受得想哭。

        “操,这骚逼被山药泡得又红又肿,水真他妈多!老子先来!”

        几个男人一拥而上。有人直接把三根粗手指捅进他还在收缩的女穴,毫不怜惜地抠挖搅动,挖出更多混着山药汁的淫水;另一个人则把整根舌头埋进后穴,疯狂舔弄被撑得松软的肠壁。沈黎的腰猛地弓起,发出破碎的哭叫。

        “啊啊啊……不要……太深了……要坏了——!”

        他的阴蒂被一个瘦高男人用两根手指捏住,毫不留情地揉搓拉扯。那颗被玩得又肿又硬的小肉珠在指腹间变形,每一次用力都带来电击般的快感。乳头也被两个男人同时含住,牙齿啃咬、舌尖卷弄,先前留下的痕迹还在隐隐作痛,却被刺激得更加挺立。

        还有人靠在旁边,端着红酒慢悠悠地往他身上浇。冰凉的酒液顺着胸口、腹部流下,流过被舔得湿漉漉的乳头,流进肚脐,又沿着小腹滑向肿胀的阴茎和不断喷水的穴口。

        沈黎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药物让他的身体彻底失控,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敏感点都在尖叫。女穴被四根手指粗暴扩张,后穴被舌头和手指同时侵犯,阴蒂被反复捻压,乳头被咬得又红又紫,嘴巴也被塞进一根粗硬的肉棒,深喉到他不断干呕,口水混着泪水和红酒顺着下巴狂流。

        “唔……呜呜……啊!”

        第一次高潮来得迅猛而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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