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啊......!"沈黎的双腿开始不由自主地并拢又打开,小腹的肌肉在剧烈抽搐,脚趾也因为扩的强刺激而紧紧蜷缩。阴茎顶端的玉兰花不停地晃动,从边缘溢出的腺液已经淌得到处都是。
“看起来喷不出来什么了,”有人在桌边低语,“花该拔出来了。”
说话的人按住他的小腹,另一只手捏住花茎,缓缓抽出。细棒每抽出一寸,尿道内壁的褶皱就被刮擦一遍,沈黎在无声嘶吼,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嗬嗬的抽气声。他翻着白眼,整个人痉挛得像被电击,四肢在无数只手中徒劳地踢蹬。
最后一截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几乎同时,前端涌出一股稀薄的液体,近乎透明,只带着极淡的乳白色,混着几缕血丝,随着疲软的阴茎淌到桌面上。沈黎的眼睛仍半睁着,瞳孔涣散得厉害,嘴角挂着一道口水,喉咙里偶尔发出一两声无意识的哼哼。
身体却还在抽动,肌肉记住了持续了太久的刺激,即便意识已经坠入黑暗,躯壳仍在惯性地痉挛。有人掐了掐他的乳头,那里早已被玩弄得破皮充血,可身体还是条件反射地弹动了一下,两个穴口一张一合地喷着最后一点淫水。
按在他身上的一只只手开始撤去。侍者解开了束缚手脚的绑带,他的身体软塌塌地滑下餐桌,光裸的背脊擦过桌沿,整个人瘫在地毯上,半张脸埋进绒毛里。双腿维持着被掰开的姿势,大敞的下半身一片狼藉,分不清哪些是溅上的酒水,哪些是菜肴的汤汁,哪些是他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什么。
臀部下方的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还在慢慢扩大。
宾客们开始彼此碰杯。有人在笑着说这道菜味道不错。他们看着这具被玩弄得不成人形的漂亮身体,在他身上射出最后一发,用手机拍下这狼狈又淫荡的模样。
脚步声来来去去,好几次踩住了他散落在地毯上的头发,意识开始模糊,视野忽明忽暗。他听见沈时宴在说话,听见宾客们在说笑,听见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但这些声音都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被一层厚厚的膜隔开着。
沈黎彻底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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