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看到那个东西,眼睛里流露出罕见的恐惧,求饶几乎是挤出来。

        "不...那里不行...求您...."

        大家都对他的话充耳不闻,有人站起身捏住他的前端提起来,露出那个细小的开口。其他宾客丝毫没有着急的意思,都兴致高涨地观看面前的“插花”节目。沈黎看不清周围的人脸,面色潮红,脑袋本能后仰,其他部位却动弹不得。他感受到有另一只手取了一点润滑液,在马眼处慢慢涂抹。润滑液里显然也加了药物成分,因为沈黎立刻感觉到那个地方开始发热发痒。

        "啊...哈啊...”

        玉质花茎的顶端抵住尿道口时,沈黎连呼吸都停了。那个地方太小了,不知道沈时宴是不是故意的,但自打他接受调教以来从未被开发过尿道。但对方的手法极为熟练,他用极轻的力道旋转着向里推进,每进入一部分就停下几秒让他的身体适应。

        进入的过程痛苦,停留的几秒更是折磨。沈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上面的纹路,它们正在摩擦着更加敏感的尿道黏膜,带来一种介于疼痛和极致快感之间的刺激。

        他要疯了。

        "现在的表情很不错。"有人评论道。

        "确实。看,又开始流水了。”

        这是他控制不了的反应。即使是被插入开发的状态下,阴茎依然因为药物和持续的刺激而勃起着,透明的腺液正从被玉棍堵住的口子边缘渗出来,沿着柱身向下流淌。那朵花堵在入口处,倒真的像是在他身体里开出了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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