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麽事?」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我……我只记得……我们在找石头……然後……有几只像虫子一样的怪物……」
她的记忆,断在了那场与黑甲巨钳虫的战斗之後。史莱姆、魔物犬,以及那之後发生的一切……她似乎,完全不记得了。
这反而让我更放心了。
我心中那块因为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而悬着的巨石,轰然落地。这样最好。至少,她不会有什麽心理阴影。
我挣扎着坐起身,身上的酸痛让我忍不住皱了皱眉。我拉过那张兽皮,盖住了自己赤裸的下半身,然後,用一种混合着疲惫、後怕与一丝庆幸的复杂语气,开始为她讲述那个被我精心编排过的「故事」。
「我们後来……又被偷袭了。」我的声音很低,带着劫後余生的虚弱感,「就是那种黏糊糊的透明怪物,还有……一群像狗一样的怪物。你为了救我……被牠们的爪子划伤了,然後就……就动不了了。」
我省略了所有不该有的细节,将整个过程简化成了一场惊心动魄、我为了保护她而奋不顾身、最终惨胜的血腥战斗。我说得半真半假,将那些最不堪的、最屈辱的记忆,全都用「战斗」这两个字轻描淡写地掩盖了过去。
她静静地听着,那双茫然的眼眸随着我的讲述,逐渐有了一丝焦点。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伤痕,又抬头看了看我脸上被石头划出的那道血痕,以及我同样疲惫不堪的模样。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麽,但最终,什麽也没说出来。
故事讲完了。洞穴里又恢复了沉默。
「……起来。」
过了许久,她才终於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比刚才多了几分力气。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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