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话的废品除了被断一只手,在回来的半路上又被人派的人残暴追砍,断了双腿,又补上了一段对方要说的话。
回来艰难传完话后,男人伏在地上,嘴里喃喃着对神的祷告,试图用最后一点信仰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不过最后还是虔诚地跪在祭坛底部献身,得以让善良的神明清洗他在世间的罪恶。
自称Soleil的男人?
哦,这真可笑。
罗钰抬起头看着这些汇报的手下,环顾一圈:“顾焰那边,还有谁在盯?”
察觉到他的心情有着微妙的变化,没人敢第一个回答,因为不管答案是什么都可能意味着Si亡。
大门忽然被敲推开,回来的人战战兢兢。
刺鼻的血腥味弥漫,所有人都转过头去。
门口站着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满身的伤口,颜sE从x口一直洇到K腰,浑身上下已经分不清是红sE还是黑sE,喉咙里只有微弱嘶哑的声音证明他还在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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