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即就知道刚才的奇怪感觉来自哪里了。
刚才还不那么明显的、丝丝缕缕的柑橘香气争先恐后涌入鼻腔。是这套被褥散发出的。
我刚倒下,又触电一般弹起来,觉得隔着上衣碰到床的后背像是过敏了。
——这不是阮虞身上的味道吗?
没有谁像她一样,在第一天、第一次见面,就离我这样近,再给我留下这样深的坏印象。
顾依说的,她也不知道哪间卧室是我的,万一我走错了?
我不知怎么觉得身上有蚂蚁爬,无端哆嗦了一下,又拉开衣柜和书桌cH0U屉里里外外探察了一番,没找见任何私人物品。
没有证据表明这间房是阮虞的,也没有证据表明是我的。
我犹豫了一下,去到隔壁房间,试探着压了压把手。
锁住了。
我有点不知所以然的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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