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曾经有那么多次跟顾依和寻文挤在一个被窝里入睡,但只要想到阮虞可能是故意把自己用过的床上用品带来,仍觉得脸上的热度不住上升。
想到说自己铺好了床更有可能是故意的,我气得手都有点哆嗦。
我给顾依拨了电话,控诉道:“阮虞g嘛啊!被套全是她的味道。”
顾依语气很茫然:“什么叫她的味道?”
听完我才意识到不愉快的初始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以致我差点忘记自己打算向顾依隐瞒掉此事,只能结结巴巴地解释:“不是……只是这套床上用品像被人用过的……我觉得,有一些香气残留在上面。”
顾依“呃”了一声,安慰我道:“可能是不小心弄错了,你先收东西,我忙完就过去,大不了从家里带一套新的。”
她讲话轻言细语,可能在开会,我只能先答应了,叮嘱道:“你快点哦。”
通完话的我仍然觉得浑身不舒服,在卧室里来回踱了几圈,怎么看都觉得这张诱惑人的大床不顺眼,抬手给阮虞发了条短信。
“你有病吧。”
阮虞的回复速度仍然很快。
她给我发了个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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