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知道外卖是什么,但对方说得煞有介事,好像笃定有件东西一定是给我的,我也只能趿着拖鞋下楼。
果然大堂角落的柜子里,一个塑料袋上写着我的门牌号。
我捏起上面贴着的小票看了会儿,知道里面是便当,和一次X洗漱用品。
很奇怪的,我预感这份东西来自阮虞。
但我不想联系她。
吃完美味晚餐的我,心里不情愿地记挂着“阮虞会来接你”这句话,在客厅等到了晚上十二点,看着天sE从金h转为深蓝,再到看不清的墨sE,看着江边的马路和桥上亮起路灯。
一直没有人敲门,也没有人给我发短信或者打电话。
我收到外卖就该想到的,阮虞会因为我的话生气,假意答应顾依,然后留我一个人在这里过夜。
我从来没有熬夜到这么晚过,除了每年除夕。
眼皮打架时,卧室里那张可恶的床就变得格外x1引人,好像在说,这没什么大不了,合衣睡不就好了。
又靠着百无聊赖地浏览微博上关于寻文的动向撑了三十分钟,心底确信小心眼的阮虞当真打算食言后,我准备去把公寓门反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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