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静心细看,才察觉男人周身萦绕着一层极淡的先天罡气,绝非寻常散修可比。
尤其是那份临危不乱的沉冷心性,在年轻修士中极为难得。
只是……招他进来,是福是祸呢?
他指尖轻叩茶案,发出几声笃笃轻响,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我轩辕剑宗收徒,向来循规守矩,三年一度宗门大典泽徒,从不私收外人,你可知晓?”
语气不重,却带着宗门尊长的威严,气氛霎时沉凝。
项廷玉还没出声,潘未一听便先急了,生怕烈阳真人直接回绝,连忙上前帮腔:“爹!项道友绝非寻常修士!他根骨绝佳、心性坚韧,只身独闯多年,自身实力定然过硬。况且他无门无派、更无师承,却修炼至半步元婴,妥妥一个可塑之才啊!”
他刚才和烈阳真人熊抱的时候,便接收到关于原主和他的记忆,对自家老爹的脾性更是了解透彻,沉闷古板又守规矩。
潘未是真怕错过这次绝佳完成任务的机会,更别提项廷玉本就是天道眷宠的亲儿子,进轩辕剑宗百无一害。
导致他语气都带着几分恳切与急迫,眼底满是维护之意。
一时间,烈阳真人与项廷玉都没开口,独留潘未一人干着急。
不久前赶到外廊等候的几人听得真切,见无人再次交谈,顺势迈步进入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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