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皓的腿根剧烈地抖了一下,膝盖不由自主地往两边分得更开,腰也往下塌,主动把自己更送向那张嘴。

        "唔嗯……好怪……好痒……"他的凶脸皱成一团,浓眉拧成了结,厚嘴唇半张着,涎水从嘴角淌下来也顾不上擦。

        秋颂的右手从程子皓的大腿根部挪开,两根手指重新并拢着探入已经被舔得湿透的穴口。

        舌和手指同时进入时,内壁被撑出了一个空腔,嫩肉被指节和舌面交替碾磨,双重刺激让程子皓的腰柱一颤一颤地往上送。

        他的左手则摸上了程子皓上方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

        那根东西粗短,和秋颂自己的形状迥异——柱身颜色偏深,呈暗沉的深麦色,龟头却泛着一层嫩红,圆圆的顶端不断渗着清亮的浊液。

        秋颂用虎口环住柱身根部,上下撸动了两下,指腹碾过暴突的青筋时,能感觉到血管在指腹下突突地跳。

        上下两端同时被侍弄,程子皓彻底溃了。

        他的背脊靠在冰凉瓷砖上,每往下滑一点就磨得肩胛骨发疼。

        壮实的双腿大张着不停打摆子,膝盖内侧的软肉磨得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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