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比一下狠和深,且高频率地顶撞在深处最敏感的软肉上。
水声渐渐变得响亮,混着肉体碰撞的轻响和囊袋拍打外阴的闷声,在卫生间里回荡。
"啊……哈……那里……不要顶,太重了……”程子皓的声音被每一下撞击打碎成不成句的音节。
秋颂的腰胯摆动频率快到瓷砖上积的体液被震得溅出细小的水花,打在两人小腿肚上。
他的近视眼被撞得镜片在鼻梁上跳,透过裂痕看到的画面全是碎的光斑——天花板的白炽灯、自己翘起的大腿、还有腿间那根白得刺眼的东西一进一出,把粉红的穴口操得翻出一圈嫩肉。
"啊——不要、不要顶那块……"程子皓的乡音被顶得断成了一截一截的,"俺、俺受不住……太深了……"
秋颂没有停。
他掐着程子皓的腰,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地往里凿。
龟头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上最深处那块微微凹陷的软肉,像是要把那处尚未完全打开的宫口强行顶开。
湿滑的内壁被撑到极限,嫩肉被迫向外翻卷,又在抽出时被带得红肿外露,再被下一次狠厉的进入全部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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