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月拿着只鸡厕所里拔毛,喊道:”你们两大老爷们哪个来帮忙?“林学同皱眉道:”你也会叫大老爷子,有大老爷子做这事的吗?“刘家健忙道:”我去吧,她们也忙不过来呀。“林学同不以为然地低头喝茶,刘家健步入厕所道:”预备队报道,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声。“眼光落在蹲在地上的晓月身上,心中不由一颤。只见晓月的衬衣领口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雪白的胸部尽收眼底,那胸罩因受积压而向上松动,隐约可见胸罩缝中露出粉色的乳晕。

        刘家健定了定心神也蹲了下来,晓月指挥他拔一边的鸡毛,突然感刘家健手上动作有些不对,拔鸡毛时似乎溜了神,不由抬头看了他一眼,却见刘家健的眼光正注视自己的胸部,发觉自己看他时连忙收回眼光,脸上扭捏。忙低着一看,见自己春光泄露而不知,也不由害羞。

        不知怎么,晓月竟然没有把松掉的纽扣纽上,反而用膝盖将胸部顶成一堆,心中闪过一点念头:”我虽然没有晓云漂亮,但我的身材可比她好。“刘家健反而规矩起来,目不斜视地收起精神拔鸡毛。

        而那边,林学同却坐在厅里往厨房望去,看着晓云的细腰和翘翘的臀部,呼吸开始有些不自然起来。

        菜摆得满茶桌都是,都快连放杯子的地方都没了。冻冻的啤酒在这种天气下发挥了重大的作用,四人菜还没开始动已经开了两瓶喝了个干。

        这时晓云板起脸不让刘家健喝太多,说以前曾经说过让他禁酒的,现在因为了姐姐家才破例让他喝了两杯的。

        其他三人一致反对,刘家健的白脸不知道是酒精作用还是激动,红着脸抗议道:”才喝两杯,酒味是什么都还不知道呢,怎么能不让喝,我答应你不喝醉就是了。“晓云还想再说,这时晓月在开啤酒,刚开了第二瓶啤酒,突然拿捏不稳掉了下去,还好晓月手快连忙接住,但受摇动的啤酒立刻狂涌了出来。晓月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用手指堵住瓶口,黄色的液体立刻从她的手指边激射出来溅得处都是。偏偏晓月手忙脚乱挥动酒瓶,于是,不及提防的四人无不给啤酒溅。

        晓云尖叫道:”哇……姐姐,你故意整人呐?瞧我收拾你。“随手抓过一边的那只开好的啤酒,用力摇了摇,将瓶口对准晓月喷去。一时间”哎呀“”救命“之声大起,四人无不遭殃。

        闹了一会终于停止了战争,四人你望我我望你,看对方的滑稽模样,无不哈哈大笑。

        林学同叫晓月去拿衣服让大家换上。晓月苦着脸对晓云说道:”

        了,衣服倒是有,可是我的两件内衣才洗不久,现在还没干呢。“林学同哈哈笑道:”不就是胸罩嘛,不戴不就成了?又不是外人,怕什么。“两姐妹的脸立刻红了起来,晓月”呸“地一声道:”那不便宜了你们两个?我警告你们哦,等会你们眼睛不准乱瞄,否则对你们不客气。“说,眼睛有意无意向刘家健望去。刘家健碰他的眼光,一阵心虚,不由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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