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律师?」
客户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我收回目光,端起咖啡杯,杯沿触碰到嘴唇,却没有喝。
「抱歉。」我放下杯子,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这个案子,我们接了。」
那道疤,在侧腰,约莫十公分长,早已从凸起的粉红sE褪成近乎肤sE的银白。
我习惯X地用指尖轻轻触m0它隔着昂贵丝质衬衫的轮廓,那里皮下的组织早已y化,像一块永远无法融化的冰。
对面的客户还在滔滔不绝地分析着市场风险,但那些数据和曲线在我耳中已变成了模糊的背景噪音。
我的思绪早已飘回了那个闷热的、堆满废弃纸箱的仓库。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cHa0Sh的霉味,她那张吓得惨白的小脸,b我身後破旧的墙壁还要苍白。
我记得她用尽全身力气将我推向一旁时,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豁出一切的决绝。
然後是冰冷的刀锋划过皮r0U的触感,起初不痛,只有一阵麻木的凉意,随後才是灼热的、撕裂般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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