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当他进入我,用那种熟悉的、带着惩罚意味的节奏开始冲撞时,我脑中闪过的,竟然是末语那张空洞而绝望的脸。
一种巨大的荒谬和自我厌恶将我淹没。
我用身T保护她,却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被彻底摧毁。
我成了和她一样的、被慾望支配的玩物。
而最可怕的是,我的身T,竟然开始对这种毁灭,产生了期待。
汗水沿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我锁骨的凹陷处,温热而黏腻。
他终於停下了那种几乎要将我拆解入腹的冲撞,却没有退出去,就那麽深埋在我T内,感受着我因ga0cHa0而产生的、一阵阵的痉挛。
我闭上眼,拒绝看他,只想让这场屈辱的仪式尽快结束。
然而,他却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廓,用一种几乎是气音的、沙哑到极致的声音,对我说了一句话。
「陈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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