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手,将自己变成了地狱的一部分。
她不再是他的猎物,也不是他的对手。
猎物可以被释放,对手可以被消灭。
但共犯不行。
共犯的命运,从他们共同犯下第一个罪行的那一刻起,就被永远地捆绑在了一起。
江时序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全然的满足。
他缓缓站起身,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块洁白的、熨烫得平平整整的手帕。
他没有擦拭自己的脸,而是俯下身,用那块手帕,一点一点地,极其温柔地,擦拭着她大腿上和地上的狼藉。
他的动作那样专注而虔诚,像是在修复一件被自己亲手打碎的、无价的古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