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孤崖在后院挖了一个深坑。他把柳苍的尸体从屋里拖了出来,尸体已经开始僵硬,阴茎还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龟头已经变成了暗紫色,冠状沟处肿胀未消。他把尸体扔进坑里,拎来一桶火油,从头浇到尾。火油浸透了柳苍的衣物和头发,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沈孤崖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吹亮,丢进坑里。火焰腾起的那一刻发出一声沉闷的呼啸,橘红色的火舌吞没了尸体,皮肤在高温下迅速焦黑、裂开、露出下面烧红的脂肪和肌肉。阴茎在火焰中抽搐了一下,神经末梢在高温中的最后一次反应。他没有移开目光。他看着火焰把柳苍彻底吞没,直到骨骼在高温中碎裂,直到最后一缕烟消散在晨光中。他在灰烬上覆了一层新土,踩实了才转身离开。

        他回到霜雪阁时已是正午。

        苏清漪坐在他的房门口等他。她看到他衣襟上溅到的几点血迹。她的目光在那些血点上停了一下,然后抬起来看着他的脸。

        「柳苍死了。」他说。她怔了半晌。她的目光落在他衣襟上的血点上,没有移开。她没有问是谁杀的,没有问怎么杀的,没有问为什么。她知道答案,她只是没想到他真的做到了。三年来她无数次想过杀了柳苍,但没有一次付诸行动。这个少年做到了,他用半个月恢复修为,杀了一个化境高手。她应该感到轻松,柳苍死了,她最大的噩梦之一消失了。但她感到的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恐惧。这不是一个普通庶子能做到的事,她认识的人里,能做到这件事的只有一个人。而那个人已经失踪了三十年。

        她站起来,走进屋内。她端了一盆清水出来,把水盆放在桌上,然后她握住他的右手,把他的手浸入水中。水从透明变成了浅红色,几缕暗色的血丝从指缝间散开,溶入水中。她用指腹轻轻搓洗他指缝里残留的血迹。她洗得很认真,一根一根手指地洗。从拇指到小指,掌心到掌背,指缝到指尖。洗完了右手换左手,左手的血少一些,只有虎口处有一点干涸的印痕。他看着她低头专注的样子,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水换了一盆。第二盆水洗完之后,他的手上已经看不到任何血迹了。她拿干布巾擦干他的手指,把他的手翻过来看了看掌心——洗得干干净净,看不出任何杀过人的痕迹。

        水盆被推到一边。

        苏清漪推到了他。她的动作没有任何预兆。她掀开他的衣摆,扯开腰带,握着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道口,沉腰坐了下去。龟头进入时她没有停顿,她的阴道里很干,比平时干得多,没有前戏,没有分泌。他进入时她的小腹猛地抽了一下,但她没有停。她开始动,动作激烈,没有章法,不是做爱,是发泄。

        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腰一下一下地往下砸。她的阴道壁在摩擦下开始分泌体液,分泌出来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流。她的每一次下压都比上一次更用力,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体把柳苍留在她体内的东西全部挤出去。她的指甲陷进他胸口的皮肤里。他没有躲。他的手握着她的腰,没有帮她也没有阻止她,只是扶着让她不至于摔下去。

        她闭着眼,她把柳苍的脸从脑海里挤出去。她在运动的速度中把合欢宫密室里的气味、声音、触感全部碾碎。她越动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阴道在高频的摩擦中收紧,然后她的高潮来了,猛烈而短暂,像一记闷棍击中她的后脑。她整个人伏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额头的汗滴在他的锁骨上。

        他没有射,阴茎还硬在她体内。

        她趴了一会儿,撑起身体继续动。第二波高潮来的时候她的身体痉挛了几下,阴道壁绞紧。她的叫声压在喉咙里,变成了几声急促的喘息。她又射了,一股透明的体液从尿道口喷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

        他依然没有射。

        她趴在他身上,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她闭着眼,他垂着眼。两个人都在喘气,但没有一个人开口。房间里只有喘息声和窗外吹进来的风声。她的手指松开了,从他的胸口滑落到他的腹肌上,停在那里。

        他在她体内终于射了,精液喷在她的子宫口上,温热而有力。他的手指握着她的大腿,握得很紧,在她高潮后的敏感中留下了一排浅红的指印。

        两个人在沉默中结束了这场性事。没有接吻,没有对视。

        她从他身上下来,起身穿衣。她的动作很快,系腰带的指法精准而迅速。她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以后杀人这种事,别让我知道。」

        然后她走了,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一声轻响。沈孤崖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的体温还留在他掌心里。阴茎上沾着两个人的体液,正在慢慢冷却。他把裤子拉好,站起来,把桌上那盆洗过血水端出去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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