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弥漫着新沏好的陈年普洱香气,木质的苦涩与沉闷在狭窄的空间里铺开,将午后那点本就稀薄的yAn光尽数挡在竹帘之外。
林蔓薇将白瓷茶杯搁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细响。她看着坐在软榻上面sE清冷的谢知瑾,眉头微微蹙起,眼中浮现出实打实的关切。
“你最近脸sE瞧着有些白,集团项目虽然吃重,但也犯不着把命搭进去。”林蔓薇伸手替她将茶水续上,澄h的YeT在杯壁轻快地晃荡,激起几点转瞬即逝的碎沫,“知瑾,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谢知瑾搭在茶杯边缘的指尖动了动,细白的面容在氤氲的水汽里显得有些模糊。她垂下眼睫,视线落进澄h的茶汤里,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听不出太多的起伏。
“前阵子,我母亲从海外打来了电话。”
对相识多年的好友,她并没有遮掩。
林蔓薇倒茶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她。
“她知道了兴yAn这边的动静,电话里没有一句寒暄。”谢知瑾将指尖从杯缘移开,靠回软榻上,声音低缓,“只有冷冰冰的规劝,还有谢氏继承人该守的那些规矩。每一句都离不开大局,听着沉得厉害。”
那些跨越了大洋和时区传过来的字句,在谢知瑾听来,依旧裹挟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急切与沉重。她能听出谢婉仪言语里的严苛,哪怕她明白那是母亲在用最笨拙、也最决绝的方式试图护住她,不让她重蹈当年的覆辙。
谢婉仪在经受过那场痛彻心鼻的背叛后,便把所有的防备与指望都系在了这唯一的nV儿身上,以至于在面对谢知瑾的感情和未来时,那份急切最终都化成了听筒里的生y。
这种由母亲带来的沉重感,谢知瑾习惯了独自吞下,甚至没有对每天接送她上下班、只会对她傻笑的Alpha透露过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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