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看着晓曼这副耳根通红、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微微并紧双腿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极浅的、近乎餍足的暗芒。他轻轻将她揽进怀里,手掌贴在她后背,缓慢地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声音低柔而富有磁X,带着学者般从容的节奏:

        “曼曼,你看,你现在就已经脸红成这样了……呵,真是可Ai得让人想欺负。”

        他低笑一声,唇瓣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姐妹会……或者说,VelvetCircle,从来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单纯的‘nV生互助’。它更像一场JiNg心设计的、跨越道德边界的rEn礼。我以前的学生,林薇安,你应该听过她的名字——当年以第一名的成绩保送的那位。她刚进圈子时,b你现在还青涩,见到男生多看她两眼都会低头。结果第一次仪式,她就被要求在三十多人面前‘证明自己的诚意’。”

        沈知顿了顿,指尖顺着她的脊柱缓缓下滑,像在弹一首隐秘的旋律:

        “她选了支很古典的《梁祝》,跳到情到深处时,当众解开了所有扣子。白裙滑落的那一刻,整个大厅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后来……她被安排在中央的丝绒沙发上,双手被丝带轻轻缚住。那晚,她尝到了被七八个人同时取悦的滋味。醒来时,她的下T又红又肿,x口和脖子布满深深浅浅的吻痕和咬痕,头发黏成一缕一缕……可她却在浴室里对着镜子笑了。也许那一刻她才明白——原来自己骨子里,是如此渴望被彻底剥光、被注视、被征服的。”

        晓曼的身T明显颤了一下,呼x1变得又浅又急。她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手软绵绵地按在他x口,反而像在感受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沈知仿佛没察觉她的挣扎,继续用那种温文尔雅、却带着丝丝缕缕毒Ye的语气说道:

        “当然,这只是入门级。真正有趣的,是更深层的……交易。”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在分享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禁忌秘密,“上届有个叫秋宛平的nV孩,家境普通,却野心很大。她本来只想借姐妹会的资源拿一个实习机会,结果是一个换nV友的派对上。她被要求当着二十多人的面,跪在中间的地毯上。那些男人轮流从前后进入她,她哭着求饶,却没人理会。后来,她不仅拿到了顶尖投行offer,还收到了一笔够她付清家里房贷的‘赞助’。现在呢?她成了某位常委秘书的情人,表面是光鲜的时尚博主,背地里却是高级X1inG,随时要为‘恩人’的生意伙伴张开腿……可她自己说,她从没后悔过。因为那种被彻底物化、被权力凌驾的快感,已经让她上瘾。”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忽然变得温柔缱绻,却又透着残忍的诚实:

        “曼曼,你这么聪明,应该看得出来——这个世界,从来不是公平的。想往上爬,总要付出一些……别人不愿意付出的东西。而VelvetCircle,只是把这个过程包装得更优雅、更……刺激一点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