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是如果。

        她在发怔时听到了裴雪的声音:“我六点走。”

        “什么?”安之下意识问了一句,随即反应过来,“哦……好。”

        六点……她悄悄瞥了眼墙角的挂钟,两点五十七分。

        “师弟刚刚给我打电话,”裴雪向她解释,尽管这不是什么非要解释的事,“仪器出了点问题,他一个人处理不来,我得回去看看。”

        按理说,凌晨两点是不该接到同门电话的,但裴雪说得轻描淡写,似乎已经习惯了。安之知道他在天文系就读,是那一届唯一的直博生,却没想到他平日里也会这么辛苦。

        她胡乱地点了点头,开始不自觉地数起了秒针。

        他们还有三个小时。

        三小时之后呢?

        秒针与时针重叠在数字12上的时候,安之轻声开口:“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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