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就理解了,夜有美人伴身侧,从此君王不早朝,昏君明君不过这点差别。

        ……哦,对了——阿辞要什么来着……

        许青染失神迷恋地盯着沈辞,连龟头划过花唇、抵在穴口上都不注意到,迷迷糊糊中还没想到答案,就被粗暴地侵入体内最深处的东西捞回了神——“啊、啊啊啊!!!”敏感的花穴还没彻底做好准备,就被莽撞地顶开层层媚肉,一鼓作气长驱直入、重重地顶到最深处。

        他感觉体内被一把利剑牢牢钉在那根粗大的阴茎上,一股疼痛与涨意汇聚,道具和真人的对比格外明显,不仅是粗大的轮廓,许青染还能感受到沈辞性器上跳动的筋脉,一抽一抽的。抽得他直哆嗦,禁不住往后仰倒,双手颤抖无力地推拒着沈辞,试图逃离这可怖的侵略物,却毫无知觉地露出上下滑动的喉结,满是牙印和湿意的红色奶子,反倒像是傻乎乎送上门来的猎物。

        沈辞要什么?

        ——当然是阿染的肉体了:

        沈辞窒了一下,被穴肉绞紧的触感过于美妙和刺激,差点让单身多年的处男秒射——那不就太逊了吗!难道堂堂沈老板要秒射吗——忍住了!沈老板忍住了!成功避免了秒射男的称号,维持了猛攻的脸面!

        “呜、呜……”许青染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沈辞的美人计蛊惑了,他被顶得泪如雨下,努力抬起头看了一样沈辞,眼底迷蒙一片,断断续续地哭诉道:“过、过份……你、嗯、你太狡猾了——嗯啊!!不、不要、动——”

        沈辞被这满是水光的一眼勾得魂儿都丢了,连同这人身下被撑得泛白的花穴也一同收入眼底,一时竟是无法像成熟可靠的成年男子温柔等待怀中人适应尺寸,反而如首次开荤的处男虽然也没错。一样气血上涌横冲直撞,还没等许青染适缓过来,沈老板就缓缓地抽出性器、直到龟头探出,又重重撞入柔嫩的花心!

        “啊、啊啊——”一阵白光闪过,从刚刚快感就不断积累,如今竟是刚动了一下许青染便泄了,白浊射到肚子上,与胸口的红形成极为淫靡的色气,许青染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颤抖。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是、竟、竟如此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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