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失神中找回魂儿,汗涔涔的胸膛剧烈起伏,许青染怎么也没想到,这身下的怪异之处竟能带给他如此庞大的刺激——太、太丢脸了!

        瞳孔剧烈颤动,许青染看着身下的逼像是看着洪水猛兽——后来的沈辞如此评价说。

        而现在的沈辞只是僵硬着站在原地。

        面色还有些难言的复杂。

        恍惚之余,却是忍不住想:竟是如此敏感……

        斟酌了好一会儿,来自商人的果决性让许青染果断忽视了花蒂,移到了下方花唇之中的缝隙。缝隙早已泥泞不堪,流出的淫液顺着臀缝流下,滴落在被单上留下深色的斑块。

        摸着一手的粘腻让许青染更为难堪,他如以往那般剑眉紧锁,威力却不复当前,通红的面颊以及朦胧的眼眶将其凶悍击溃,透出本质下的不知所措。

        许青染将一指探入其中,小心动作着,深处深红的肉花层层推挤又破开,紧致之后,天生适合被进入的花穴很快就适应了入侵物的侵犯,酥软着缠上了细长的手指;许青染却有些着急,这和他计划的不一样。

        他渴望的是痛苦,是狠狠宣泄的嘶吼,是麻痹神经的毒药;而不是——许青染仔细想了想——手指进出的活塞运动,除了有些麻痒和异样,并无多大刺激。

        沈辞僵硬着站在原地,身体叫嚣着离开,视线却怎么也移不了——他就像个变态一样,不仅撞破死对头不为人知的秘密,还盯着在自慰的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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