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染垂眼，仔细看了起来，一时间整个办公室只有手指上下滑动的摩擦声。
股票回调了大概10％，跌停，但还不到崩盘的程度。
许青染沉默了许久，“没事。对方主攻的方向与我们不同。这只是一时的回调而已。对方的股票涨停了吗？”
“啊？”陈总监愣了一下，“但是……”他犹豫了一下，小心地看了一眼许总，才在许总的眼神里反应过来，“哦哦，是的，地天板出现了。”
许青染摸了摸下巴，“趋势不错啊。”他垂眼轻眨，神色有些落寞，又有些释然，他抬头对陈总监颔首点头，“我知道了。”
比起任何人的评价，数据才是最诚实的。
这样，他也能放心了吧。
陈祢怀疑自己看错了，不然怎么感觉许总……眼泪都快掉了——明明许总正微笑着看他。愣愣发呆的时候，陆妤轻咳一声。
她唰唰地瞪了陈总监一眼，老板都发逐客令了，你怎么还呆在这里！
陈祢年纪不大，但能力强，否则也不会做上技术总监这个位置。不过就是偶尔有点缺心眼儿，眼神不大好，需要反应一会儿才能意识到老板的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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