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陆槐方来说,这无疑是一场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漫长淫刑。可他挣脱不了伊衍的压制,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忍受着肠道在来自外部的摩擦中越来越急促的蠕动和身体里越来越鲜明的痒意,意识逐渐混沌。

        直到,一阵撕裂般的胀痛自身后传来——

        “啊!”简直要被那空前强烈的酸胀感夺走了呼吸,他猛的仰起头,眼泪夺眶而出。

        “放松,不然会痛的。”很清楚陆槐方已经被开拓得很好了,此刻如此剧烈的反应不过是一时无法适应,伊衍没有停,依旧缓慢的将龟头往里顶。拇指轻轻拭掉他眼尾的那抹晶莹,他低头轻咬着苍白脆弱的颈脖,微微晃动着腰,含糊笑道:“别哭啊,我会很温柔的。”

        心底,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随着那越顶越深的硕大顶端的入侵而碎裂,伊衍越擦,陆槐方的眼泪就掉得越急,喘得说不出话,喘息声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哭腔。

        不知是彻底认命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突然不想再抵抗了,如同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一般,彻底瘫软在桌子上。

        “真乖。”原本绞得死紧的肠道骤然一松,龟头推挤着湿热紧致的肉壁十分顺利的进入了一大截,伊衍满意的笑了一声,不吝夸赞的同时还亲了亲陆槐方的鬓角。

        但他并没有因此就开始大开大合的顶撞,反而在龟头抵达肠道尽头时抵着那团格外湿热的软肉浅浅的顶,缓缓的磨,就好像在怜惜身下的人年纪大了,身子骨也不太强健,承受不了太过强烈的刺激。

        每一次顶上去,都会让陆槐方在鲜明的酸胀、些微的钝痛与过电般的酥麻颤栗中猛的一抖;而紧接着缓慢的研磨,又让他在持续的麻痒中不自觉的扭腰,本能的抬臀。

        “嗯……啊……”显然是尝到了甜头,他的喘息声逐渐变了调,苍白的脸庞重新浮上了潮红,眼神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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