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会阴到穴口,从穴口到会阴,舌尖压着嫩红色的肉唇,碾过每一道褶皱,把上面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
“啊——!”温白的手猛地攥紧了床单,“别舔……那里……太脏了……”
零的舌尖抵着他的穴口,往里顶了半寸。温白的腰弹了起来,又被零的手掌按回去。
“不脏。”零的声音闷在温白腿间,嘴唇贴着他的嫩肉,每个字都震在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你的味道是甜的。”
温白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太爽了。零的舌头在他的穴口打着圈舔,舌尖压着褶皱一道一道地碾过去,把每一滴液体都卷进嘴里。舌面粗糙的颗粒蹭过嫩肉的时候,温白的阴茎硬得滴水,顶端的小孔张合着往外冒透明的黏液。
“哥……够了……真的够了……”温白的声音碎成了气音,带着哭腔。
零停下来,抬起头,银灰色的眼眸看着他。嘴唇上全是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他的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唇角。
“才刚开始。”零说。
他伸手拿过枕头边那根细长的东西。温白看清楚了——是一根银色的按摩棒,表面光滑,末端有一个微微上翘的弧度。零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管润滑剂,挤在按摩棒的顶端。
“你自己放。”零把按摩棒递到温白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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